席结束之后,她坐在马车上等候萧长修的时候,她才放松了许多。
“看到夫君平安归来,我终于放心了。”秦娥伸出手去,帮着来福将他安置好。
“让娘子担忧了,今日并无意外发生。”萧长修笑着牵过她的手,替她暖和着,许是因为担心,秦娥连手心里都是凉凉的。
“无事便好。”秦娥放下心来。
上一世的事情在今晚没有发生,秦娥心中有些忐忑,她害怕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只是这一次楚焱没有得逞,下一次就不知道将会在什么时候了,他们还是得谨慎为上。
回到府里。
都已经很晚了,可是秦娥还是不放心的推着萧长修往薛惠的院子里走去。
今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总归得有个说法。
大堂里。
萧月儿跪在地上,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裳,就连眼睛已经红肿的模样,看来小薛氏已经教训过她一番了。
“姐姐,你就莫要再训斥月儿了,她今天一直跪着呢。”小薛氏小心的陪着笑脸,可是薛惠的怒气却没这么容易就散了。
“我且问你,那蚕丝布料,你是从何处弄到的?”薛惠不满的望着小薛氏。
亏她还为人母,她们的规矩都是一起学的,怎么她现在忘却了这些。
“这,在街上买的。”小薛氏不满的嘟囔道,要是她说出了实话,自己的罪责岂不是又多了一条?
“哪条街?哪家店铺?”薛惠继续追问道,她就不信皇城内还有如此不靠谱的铺子,竟然胆子大到连这种布料都敢买,蚕丝布料极其珍贵,一贯以来都是皇家用品,除非赏赐,寻常人家根本用不得这料子。
“姐姐,你现在问这个重要吗?你看月儿还在地上跪着呢。”她着急的靠近薛惠,希望她可以心软一下,毕竟这也是她的亲侄女啊,难道忍心她受这样重的罚吗?
“既然你管教不好,那就让我来,免得以后嫁人了别人指着萧府的脊梁骨骂!”饶是她平日里和善,但是在这种事情上,薛惠的态度还是很强硬的。
秦娥站在一旁,心下暗自庆幸从小祖母对自己就格外严苛,否则长大了即使想要端正也难以更改了。
“姨母,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求你不要再责罚我了。”萧月儿瑟缩在地上,膝盖都跪得酸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