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
看样子,没能整死她,他挺不开心的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但赵沅沅还是不愿接受事实。
难不成真是她冤枉了柳云意?
不,这绝对不可能!
她抬高了眸子,死死地瞪着柳云意,简直恨不得扒掉柳云意一层皮,让柳云意变得比她更丑陋才甘心。
等等!
她猛然想到了什么被遗漏的,赶紧转了转眸子,发现缩在人群中的张嬷嬷,也心有灵犀地朝她点了点头。
多年的默契,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当即勾起嘴角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癫狂的笑声,从她那鲜红的嘴里发出,她简直笑弯了腰,跌跌撞撞的脚步,简直要让人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因为受了太大的打击疯掉了。
突然,她停住了笑。
幽幽朝封至诚行了个大礼,得意而愉快地说道:“启禀皇上,张嬷嬷果真是老了,最重要的一件东西她反而忘记拿了。”
“哦?”封至诚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叩击着椅子把手,语气听着漫不经心,但明显是被勾起了兴趣。
视线划过柳云意,柳云意的面上去却仍是波澜不惊,似乎无所畏惧。
不过她身侧的封承乾,却突然朝她走进了半步,大掌自然地将她的小手紧握。挑眉,展颜一笑,难得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邪笑,而是安抚性质的温柔笑容。
而后,兄弟双方目目相对。
封至诚便知道了,封承乾这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看到,他对柳云意的维护。
但封至诚只觉得刺眼。
他想,他的好弟弟还是太天真了,以为他会因此放过柳云意么?
不!
他的好弟弟,早在前年就应该死了才是,这种男欢女爱的幸福,和他可太不匹配了。
封至诚承认,他后悔了给封承乾指婚这件事,不过无妨,现在收回这一切,好像也没有太晚。
“忘了也无妨,既然想起来了,取来便是。”封至诚饶有兴致地如此说道。
得了肯定,赵沅沅瞬间大喜,赶紧朝孙公公说道:“那物件我平日用着还算顺手,故而直接放在了马车中,张嬷嬷知晓位置,让她带您过去取来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