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制服的官僚就已经想着如何捞取好处,发生事情时要如何推卸责任,真正遇上敌人的时候,这个要塞还能称之为‘难攻不落’吗?”
长叹了一口气,马卡洛夫怅然的声音敲打着高尔察克的神经。
“我刚才说‘把那群只会扯淡不会做事的混蛋全拉出去枪毙’,不完全是气话,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与其等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态之后再对不合理的管理结构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在这里直接把在场的混蛋们拉到要塞外壁墙根下枪毙或许是个更好的选择。但每次我最后都忍住了那种冲动。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不是恐惧军事法庭,也不是害怕家人被报复。阻止我动手的原因是我突突了一个人渣,但很快会有另一个人渣顶上来,他可能会吸取前任的教训也可能不会,总之这是一个无法预测的变数。相对的,我一定会被背后的冷箭放倒,可能是丢官去职,也可能是流放到永久冻土去挖土豆。有我在,还能靠陛下授予我的权力制约一下,这个老朽的躯体还能为你这样的年轻人挡挡子弹。我走了之后,这个烂摊子要如何收拾呢?”
“阁下!”
“不必劝我,你的任务是集中精力去思考如何获胜,然后贯彻你的作战计划。不用担心胜负的问题,有什么问题,由我这个老头子来承担,你放手去做。”
马卡洛夫起身拍了拍高尔察克的肩膀,微笑着说到
“接下来是年轻人绽放光芒的时代,我等老兵无需谢幕演出,站好最后一班岗才是最好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