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步兵排阵,还有无数亲兵守护左右,只要前方还有一人活着,那人即便拼掉性命也会保卫主帅。
见他杯空,戚长容抬手为他又满上一杯:“在阵后,再怎么危险,也不至于立时没命。”
见她似乎还在嘴硬,陈三思撇了撇嘴,毫不客气的直接拆穿道:“长容太子想来树敌甚多,你一旦脱离上京,怕是危矣。”
据他所看,晋国可没有传言中的那般安宁,更何况如今晋安皇后妃有孕,若是有人眼瞎想将身家压在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身上,即便是为了扫清前路,也必定会对长容太子不利。
就像是自己,哪怕是在来晋国的途中,也没能得到片刻的宁静。
霎时,他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与戚长容同病相怜之感。
见他神情略含一丝怜悯,戚长容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忽而变得很是无奈。
良久,她点了点头:“孤知。”
闻言,陈三思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既然知道,何必还要让自己置身险地?”
“孤若不如此,又怎能引暗中小会现身?”
听到这儿,陈三思隐隐明白了些什么,略微一联想,恍然大悟的道:“长容太子是想将自身当成诱饵,引得敌人现身,然后将其一网打尽?”
听了这话,戚长容但笑不语。
就在陈三思好奇的抓心挠肺的时候,她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三皇子以为,孤长容太子的名声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
“自然是,一步一步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