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只能对他摆一个无奈的笑容。
白捉里没有让李公公起来,李公公以为他是神仙,自然不敢擅自起来,于是一直跪着。一直到白捉里轻轻的说了“请起。”
接下来,李公公便将之前的话都告诉了白捉里,甚至还请白捉里和他们一起回京入宫,说“帝上十分想再见白先生一次”。
白捉里答应了,让他们先行,他陪着司徒起起还要在此地逗留一些时日,到了日子会直接飞回京城的,定比他们到京要早。
第二日司徒起起睡懒觉醒来后发现李公公带着大队人马已经离开了不相县。
白捉里昨日晚间说这段时间他要好好的睡觉,存下体力好飞的。
司徒起起便独自一人去了赵叔客栈,一问,听店小二说“昨日宫里的李公公来请王爷回宫,王爷今天一大早便带着那个好像是叫盒子的侍从,还有晚晚姑娘一起随李公公回京了。”
司徒起起只得转出客栈来,一路不紧不慢往大儿子家的木材店走去。
一来,担忧晚晚在王爷身边惹出祸来。
二来,自己现在就这般的去大儿子那里,过于唐突。
三来,关心张麻子的病情。
于是脚下的步子真是慢也不行,快也不行!
想了想,竟转身走入一个医馆里面,先去把这个不相县里最好的大夫请出来,一起去大儿子那里方好些。
那大夫医者仁心,当日陈园里也是在他手里治过的。
如今陈园里已是司徒起起,没想到依然还有与王大夫说话的缘分。
一进门,司徒起起便喊道“王大夫,我来了!”
“是六公子来了啊,”王大夫年龄大了,笑容十分慈祥,“李公子今天可醒过没有?”
“今天还没有醒过。”司徒起起道。又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
“那张麻子病了,怎么是六公子来请我去?奇怪,奇怪,六公子怎么还认得那张麻子?”王大夫问。
司徒起起道“张麻子的孙女儿晚晚给我当过几天丫鬟,前日我去他家送一样东西,不想失手把张麻子打了一巴掌,然后他就从梯子上滚到了雪地里,因为这个才病的。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特来请王大夫随我去看看他。这是药钱。”
“多了,多了!拿回去,拿回去!不拘什么病都要不了这许多!”王大夫连忙摆手儿。也顾不得司徒起起说的前因后果了。
“王大夫,你就收下吧。以后张麻子一家人或有头痛脑热等大大小小的病,他们给的起钱呢,你就收着,只是到了那给不起钱的时候,还望王大夫能照常医治。今天我先垫付上一些,哪天若是不够了,只管找个人去京城里给我传个信儿,我定当添上!”司徒起起道。又悄悄的凑在王大夫耳边,让王大夫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张麻子一家。
王大夫几番推辞,最后还是从了。
司徒起起又故意装作不晓得大儿子的木材店铺在哪里,来问王大夫。王大夫便在旁边为她引路。
一时到了“张家木材店”。
王大夫对她的大儿子喊道“你爹病在哪里呢?”
大儿媳立刻喊道“不晓得!”
司徒起起一看见大儿媳这副神态,心里就凉了一截。
“你竟然来了?”大儿媳忽然看见了司徒起起,问道。
“这就是咱们司徒老将军的嫡孙子——六公子。”王大夫说。
“我晓得!晚晚出嫁那天看见过的!六公子,你此番还是来买东西的,还是赔偿医药费的?”大儿媳笑道。
司徒起起说明来意,把一笔医药费递给了大儿媳。
大儿媳洋装推辞几次,但仍然喜滋滋的收下了。
“爹现在躺在我屋里,”大儿媳说,“除了我们这里,也没别的地儿给他躺了!老二一家在别县,远得很,每次老人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