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心事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此刻,她心中唯一的期盼就是易中海平安无事,口中默默念叨着祈福的话语。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被推开,护士走了出来。“哪位是易中海家属?”“我是!”
“病人已经抢救回来了,头部缝合了八针,出血较多,目前仍在昏迷中,请家属稍安勿躁。”
“真是太好了,只要没事就好!”“这是费用单,请去缴费。”
所有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易中海生命力顽强,流了那么多血还能挺过来。
“还好没事,不然的话,我非得让棒梗吃不了兜着走,这心结可真够沉重的!”刘海中怒气未消,心里琢磨着,如果那是自家孩子,早就给他一顿好打。
“说得没错,淮茹啊,你可千万得严加管教,无缘无故就失踪了,这像什么话!”
秦淮茹看着手中的医药费单,不禁紧皱眉头,一下就要五百多块,让她愁眉不展。
正在这时,傻柱和小当匆匆赶来,听说易中海出事了,心里满是担忧和不安。
“怎么样了?一爷没事儿吧?”“还好,人已经抢救过来了,这是费用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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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扫了一眼单据上的数字,也是一愣,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让秦淮茹去缴费。
一方面,此事皆因寻找棒梗而起,若不是因为他离家出走,怎会遭遇此祸?
另一方面,傻柱一直在照顾易中海,无论医药费有多高昂,他都责无旁贷。
“找到棒梗了吗?”“还没有,这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傻柱,别怪二爷多嘴,棒梗必须要严加管束,你看,为了找他,老易差点把命搭进去!”
“等找到了人再说吧,现在还不知道他人在何处,我都考虑要不要报警呢!”
傻柱此时的确满腔怒火,能不生气吗?一声不吭就消失不见,说走就走。
在他心目中,易中海就如同亲生父亲一般,要是出了什么事,他绝不会轻饶棒梗。
急救室的门再次打开,护士将易中海推了出来,头上缠着纱布,面色苍白,显得毫无生机。
“护士,老爷子没大碍吧?”“能救回来就已经很幸运了,具体有没有问题,得等他醒来才知道!”
“行,那就先这样吧!”
护士将易中海推送至病房,秦淮茹也恰好在此时办完了医药费手续,二人一并步入病房。
“傻柱,一汰爷的费用都已缴清了,要不你再去寻觅一下棒梗吧,他若不回来,咱们都悬着心哪。”
“他若真心想回,自然会现身,若是不愿回来,纵使我们找上一个月,怕也是徒劳无功。”
“可现在怎么办呢?就怕棒梗在外面出个什么意外!”秦淮茹满脸担忧。
“还能怎么办?唯有等待。若他清晨能归,便是医院再转回家门。”
傻柱已经把所有可能的地方翻了个遍,却始终没有发现棒梗的半点踪迹,自己几乎被气得七窍生烟。此刻面对病榻上的易中海,更是怒火中烧,暗自发誓找到棒梗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如今在饭店里,傻柱让徒弟马华暂代掌勺,经过多年的学艺,马华的厨艺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为了寻找棒梗,傻柱连自家饭店都无暇顾及,若非有马华顶替,恐怕顾客量都要减半。
秦淮茹则回去整理照顾易中海所需的物品,而陆旺此时在小区内刚刚醒来。
另一边,秦斐然向饭店员工详细说明了如何布置酒席,决定今天正常营业,明天则暂停一天。相比尤凤霞那边众多的亲戚,秦斐然这边并无多少亲戚到场,最多也就是邀请厂里的几位厂长主任以及院里的一些邻居好友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