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给,就离婚,给孩子抚养费,直到孩子成年。堂姐夫在中间也受夹板子气,这边房子买好了,连夜就带着堂姐和孩子搬走了,他比我堂姐跑得还快。”
“这个房子,我堂姐说了,是父母买的房子,他们想要,就得还钱。现在两个人的工资花销,另一个人的工资攒起来,还给我二叔。”
“二哥能要这钱?”谢教授才不相信。
谢天意笑道:“二叔本来不要,但被大家劝住了。这些钱,二叔不要,也会被堂姐夫的妈以各种理由要过去。现在要还钱,手里没钱,除了每个月五十块钱孝敬钱,其他的一份没有。当然了,也说好了,生大病该出钱要出钱。”
“二叔就收了钱,现在干劲十足,准备给自家孙子和外孙子孙女买楼房呢。总之家里现在虽说下岗,日子比以前艰难一些,但只要肯苦,还是能赚到钱的。”
听到这话,谢教授放心了,“这就好,我就怕天丽这孩子温柔,性子弱,被欺负,也不说。”
谢天意说道:“二姑,你说对了,天丽堂姐就是个包子,好面子,被欺负了,也不说。要不是我送客人,发现她婆婆跟人到处说天丽堂姐,我就多方打听才知道,跟二叔和二婶说了,要不然家里还不知道呢!”
虽然这是家务事,但他们堂兄妹几个从小在爷爷奶奶那边长大,感情特别好。
就算最后被埋怨,里外不是人,谢天意也要这样做,他就看不得堂姐被欺负。
欺负他们谢家没人吗?
还没到门口,在村口,就看到了谢姥爷背着手,站在村口等着呢。
“妈妈,那是不是姥爷?”刘美兰眼尖,已经看到了。
谢教授去年来过一次,看到越发苍老的父亲,瞬间红了眼睛,“对,美兰,那就是你姥爷。不管我们在外上学,还是成家回来,你姥爷都会在村口等着我们。”
“三表哥,停车,我们下去,陪姥爷走一段路。”刘美兰看到老人站在村口,虽然不时跟其他人说话,但她仍觉得老人家的一颗思念儿女的心。
谢教授此时眼睛已经红了。
她再大,在外面再厉害,但回到了家,回到了父母身边,她还是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谢天意把汽车往路边一停,谢教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打开车门,“爸……”
谢姥爷看到女儿,眼睛一亮,也快走几步。
不过他的身体虽然在这个年龄还算是强健,但想要快走很难,“清雅!”
谢教授担心,赶紧跑过去,抱着老父亲,“爸爸,我回来了。女儿不孝!”
谢姥爷被女儿抱着,轻轻拍拍女儿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安抚受委屈的女儿那样,安慰着,“儿女大了,都要像小鸟儿一样离开巢穴,有自己的家好。你把你自己的日子过好了就行,不用担心我和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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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安慰,但谢教授仍旧不停流眼泪。
刘美兰和刘奕邦并没有打断母亲情绪激动的举动,在刘家那边,妈妈是高山,替孩子们遮风挡雨。
在这里,妈妈是被宠爱着的女儿。
谢天意劝说:“二姑,别哭了。奶奶在家里还等着呢,咱们回去吧。”
谢姥爷点头,“对,你妈妈一早就让你二哥给你杀了鸡,做小鸡炖蘑菇。”
这时候,刘美兰和刘奕邦上前打招呼,“姥姥姥爷!”
“奕邦,好孩子。”谢姥爷看向刘奕邦点了点头,之后目光落在了刘美兰的身上,“雨欣怎么大变样了?”
谢教授听到这话,此时也顾不上哭了,“爸,这事情咱们回家再说。”
谢姥爷狐疑,十分不解,“雨欣呢?这是奕邦的对象吗?”